人造心測試新冠藥物 羥氯喹傷心無療效

人造心臟
Medera 行政總裁兼聯合創辦人李登偉教授研發的人造心臟對於測試藥物副作用,尤其是引致心臟毒性的機理,具重大意義。(圖片來源:香港大學)

醫療創新

Medera 行政總裁兼聯合創辦人李登偉教授以基因工程,研製全球首個人類心臟細胞,以及首個實驗室中創造的「立體人類迷你心臟」;其中一個用途是作為藥物研發,從而減低新藥對病人影響,COVID-19新冠病毒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全球流行疫症,全球近1.1億人受感染,導致250 萬人死亡。

雖然多國已研發出疫苗預防該病毒,但目前有效治療COVID-19病毒療法相當有限。

多種未經測試、安全性及效用未獲證實的藥物,已被用作治療。治療瘧疾的藥物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HCQ)多次被單獨或與抗生素阿奇黴素(Azithromycin(AZM)同用,治療感染COVID-19新冠毒病出現肺炎症狀患者,美國2019年 3月至 2020年3月, HCQ 處方上升了80 倍。

前美國總裁特朗普在沒有醫學證據下,曾多次公開宣稱,HCQ及AZM對治療COVID-19毒病有效,甚至自稱正服用HCQ預防COVID-19。而巴西總統博索納羅確診後,亦聲稱自己正服用HCQ治療新冠肺炎,事後大讚HCQ具有療效。但美國醫學會在刊物 JAMA Network已一再指出,上述兩種藥物不單沒療效,更可能增加引發心臟病風險。

近期醫學報告質疑HCQ 及/或 AZM 效用及安全性,仍於欠缺足夠人類心臟樣本作研究,上述藥物對心臟直接影響仍未清晰。Medera利用MyHeart平台直接測試 HCQ 及 AZM 在治療 COVID-19病毒病患對人類心臟影響。 

為深入了解藥物的影響,Medera以涵蓋廣泛類型生物工程人類心臟結構的MyHeart 平台,研究單獨使用HCQ 或與AZM同時使用,對人類心臟影響。結果顯示,隨著劑量增加,AZM損害人類心臟肌肉產生力量能力,若與HCQ共用,更加劇負面影響。AZM更會引致心律不正,HCQ及AZM或會引起 QTc間期延長/心室性心律失常,甚至心臟衰竭的臨床風險。 

研究揭示了使用HCQ/AZM的風險,同時提供毒理見解。實驗由Medera全資擁有的「再心生物科技」(Novoheart)及 Sardocor 進行,兩者分別負責藥物開發以及細胞和基因療法。

研究結果刊登於Journal of Molecular and Cellular Cardiology1。Medera 首席醫療總監兼聯合創辦人 Roger Hajjar 教授表示:「MyHeartTM 平台能有效預測單獨使用 及共用 HCQ 及 AZM 的毒性,而最重要是該平台生物工程人類心臟組織結構讓我們更了解 HCQ 及 AZM 引致心臟毒性的機理。」

Medera 行政總裁兼聯合創辦人李登偉教授亦表示:「研究說明 MyHeart平台的多樣性, 並期待利用該平台協助開發更多 2019 冠狀病毒病的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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